第(3/3)页 那四名死士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纷纷倒地。 危机解除。 上官拨弦却无暇他顾,她紧紧抱着萧止焰,手指飞快地封住他周身大穴。 “止焰,坚持住!” 萧止焰艰难地睁开眼,对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。 “你没事……就好……” 说罢,便昏死过去。 上官拨弦心中一痛,急忙取出金针,准备施救。 这时,秦啸挣扎着爬起身,哑声道:“拨弦,先离开这里……阵法虽破,但玄蛇的人很快会赶来……” 上官拨弦点头,强压下心中的慌乱。 “阿箬,帮我扶他起来。” 阿箬急忙跑过来,看到萧止焰的伤势,眼圈顿时红了。 “萧大哥他……” “不会有事的。”上官拨弦语气坚定,不知是在安慰阿箬,还是在安慰自己。 在秦啸和阿箬的帮助下,她将萧止焰背在背上,向谷外撤离。 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眼那个倒在地上的黑影。 控心铃…… 阿箬怎么会用苗疆的秘术? 而且效果如此显著……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。 当务之急是救萧止焰。 一行人迅速撤离黑水河谷。 在他们身后,河谷深处的绿芒再次亮起,比之前更加刺目。 玄蛇的仪式,还没有结束。 而他们的战斗,也才刚刚开始。 北地的寒风呼啸着灌进临时挖掘出的避风洞穴。 上官拨弦将萧止焰小心地安置在铺了毛皮的角落,他背上的黑袍已被鲜血浸透,与布料黏连在一起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指尖微微发颤地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和小巧的柳叶刀。 “阿箬,火折子。”她的声音异常平稳。 阿箬连忙取出火折子吹亮,又从行囊里翻出备用的酒囊。 秦啸捂着胸口的伤,强撑着守在洞口警戒,脸色苍白如纸。 “秦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上官拨弦瞥见他衣襟上渗出的血色。 “无妨,先救大人。”秦啸咬牙,额角沁出冷汗。 上官拨弦不再多言,用酒液仔细清洗双手和刀具。 她小心地剪开萧止焰后背的衣物,那道乌黑的掌印赫然映入眼帘,周围皮肉已然肿胀发紫,隐隐透着一股阴寒之气。 “好狠毒的掌力……”她低语,指尖轻轻按压伤口边缘。 萧止焰即使在昏迷中,也因这触碰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“萧大哥……”阿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。 “按住他,千万别让他乱动。”上官拨弦吩咐道,眼神锐利如刀。 她先取出最长的那根金针,屏息凝神,手腕稳稳一沉,金针便精准地刺入萧止焰头顶的百会穴。 紧接着,数枚银针如同拥有生命般,依次刺入他背部督脉要穴,封住邪气入侵心脉的通路。 做完这些,她才拿起柳叶刀,在火上烤了烤。 “阿箬,灯火靠近些。” 刀刃划开发紫的皮肉,乌黑粘稠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。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气味。 阿箬强忍着不适,稳稳举着灯火。 上官拨弦手法极快,清理着腐坏的肌肉组织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 她发现那掌力不仅刚猛,更带着一股阴寒的侵蚀性,若非萧止焰内力深厚,恐怕早已心脉冻结而亡。 “这掌法……不似中原路数。”她喃喃道,手下不停,又取出一枚紫色的药丸,捏碎后混合着酒液,敷在清理干净的伤口上。 药粉触及伤口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一股白烟冒起。 萧止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 “按住!”上官拨弦低喝。 阿箬和刚刚缓过气来的秦啸一同用力,稳住萧止焰。 敷完药,上官拨弦又取出干净的布条,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。 整个过程快、准、稳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 做完这一切,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身体微微晃了晃,几乎脱力。 “姐姐!”阿箬连忙扶住她。 “我没事。”上官拨弦摆摆手,探了探萧止焰的脉搏,虽然微弱,但总算平稳下来,“性命暂时无忧,但这阴寒掌力已侵入经脉,需要慢慢拔除。” 她转向秦啸。 “秦大哥,轮到你了。” 秦啸还想推辞,但对上上官拨弦不容置疑的目光,只好默默坐下。 他的伤势虽重,但多是皮肉之苦,未伤及根本。 上官拨弦熟练地为他清理伤口、上药、包扎。 “阿箬,”处理完秦啸的伤势,上官拨弦终于看向一直惴惴不安的少女,“刚才……多谢你。” 阿箬绞着手指,低下头。 “那个铃铛……”上官拨弦语气温和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探寻。 阿箬咬着嘴唇,从怀里掏出那个古朴的铜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