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5.第215章 不是什么好鸟1-《爆笑囧穿:贪财小蛮女驾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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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里夏依苏睡不着,跑到湖泊附近去听瀑布声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,瀑布的声音极清晰。

    仿佛,一场交响乐演奏音乐会。那铿锵如战鼓的声音,是瀑布直落湖泊深处;叮咚叮咚的响声,是石缝间漏下的涓涓细流;悠扬的声音,来自湖水拍打岸边的岩石;细言细语的喃喃,是风裹着细细的水丝抚摸潭边婀娜多姿的树木。

    月色很好。

    满天星光灿烂,月亮小半弯,倒影在清波浩淼的湖水中,仿佛笼起一片轻烟,朦朦胧胧,给人不真不切,不尽不实,如同坠人梦境。

    夏依苏坐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思绪,回到二十一世纪,很久很久以前。郑一鸣坐在他出租屋的小阳台里,弹着吉他,唱歌给她听。

    他喜欢唱一首他自己作的歌:

    “……一朵,开出两种颜色。一段情,只有两个结果,一片云,去留自己难把握,爱于不爱,都是一种折磨。也许前世就是我的错,你追到今生也不放过。情感的纠缠,让我逐渐沉默,把爱藏在心中,无论如何也不能说。

    亲爱的,虽然世俗将我们相隔,我心中永远留着你的柔弱,也许这一世也理不清情感纠错,爱情只能开无法结果,但我们毕竟痴爱过。

    亲爱的,虽然风雨逼我们分离,我心中永远印着你的影,也许这一生也无法相聚,你我之间始终差着一步的距离,让我们来生再相遇。

    让我们来生再相遇……”

    这歌,叫《让我们来生再相遇》。

    郑一鸣低头,弹着吉他,轻呤浅唱。他眼睛微微的眯着,眼神散淡,那一刻,碰巧傍晚的夕阳落下来,洒在郑一鸣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脸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耳朵上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而郑一鸣整个人,就有了金属雕像一般的容颜,有晚风吹过来,吹起他额前垂下几缕的头发,仿佛,置身在画中,美轮美奂。

    夏依苏记得,她当时问:“为什么要来生再相逢?难道今生不能在一起吗?”

    郑一鸣说:“今生不能够在一起,只到祈祷来生了。”

    夏依苏追了问:“为什么今生不能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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