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全场死寂。 几个持枪干事被这狼头吓的倒退了半步,枪口偏的更离谱了。 连赵科长都下意识往后挪了一下脚。 老刘的嚎叫声戛然而止,他看着那颗狼头嘴巴张着合不拢。 “认识这东西吧。” 苏云端着茶缸,嗓音不大却十分清晰。 “红星林场悬赏三年的独眼狼王,糟蹋了多少牲畜,咬死了几个牧民。” 苏云偏过头看了赵科长一眼。 “县林业局发了三年悬赏令抓不住这畜生。” 苏云用茶缸盖指了指地上的狼头。 “我七队奉命进山采药,顺手替县里除了这祸害。” 苏云目光落回赵科长脸上,嘴角勾起冷笑。 “赵科长是要给立功的人扣破坏国家资源的帽子?” 赵科长盯着那颗狼头,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。 这头狼王在阿克苏地区挂了号,县林业局开过三次联合围猎会议,全部铩羽而归。 这消息要传回县里,自己非但治不了苏云的罪,反而落一个迫害英雄的把柄。 赵科长握着批文的手指收紧了。 苏云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。 “赵科长。” 苏云端着茶缸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距离。 “我是大夫,有些事看一眼就清楚。” 苏云目光锁定赵科长捂着腰腹的右手。 那只手从刚才起就按在小腹偏右的位置,大衣内侧隐约鼓出一个药包的轮廓。 “你这病根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吧。” 苏云语气淡漠。 “每逢落雪降温,腰腹就剧痛无比,疼起来连腰都直不了。” 赵科长脸色骤变,捂着腰腹的手猛的一缩。 “跑了多少趟省城,花了多少钱,大夫是不是都说查不出毛病。” 苏云看着他变了色的脸,一字一顿。 “你少在这故弄玄虚。” 赵科长声音发虚,底气已经被击穿了一半。 “我的身体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 “当然有关系。” 苏云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。 “你之前的止痛药,是李建利用公社卫生院的职务之便偷偷截留下来的管控镇痛剂,除了他别人也不敢担这掉脑袋的风险给你弄这种违禁药。” 苏云看着他。 “李建已经被我拉下台了,他倒卖公家药品的烂账都捏在我手里。” 苏云嗓音透着掌控力。 “你以后再也拿不到那止痛药了。” 赵科长的面皮抽搐了两下。 苏云收起冷笑,目光变的更沉。 “整个东风公社,能治你这病的只剩一个人。” 赵科长攥着批文的指节咔吧作响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赵科长您别听他胡扯!” 老刘从雪地里爬起半个身子,断腕杵着地面嘶声嚎叫。 “他一个下乡知青懂什么看病,就是装神弄鬼吓唬人!” 老刘吸着冷气冲赵科长吼。 “您只要把这姓苏的拿下,回头我找别的路子给您弄药!” 老刘还在拱火。 “您是县保卫科的科长,难道还怕一个知青……” 啪。 老刘的话没说完,赵科长猛的转过身,抡圆了胳膊一个耳光抽在老刘脸上。 这一巴掌比李建当初挨的还要狠。 老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被抽飞出去砸进雪窝子里。 他的鼻血混着口水糊了一脸,瘫在雪地里连喘气都带着哭腔。 打麦场上几百号人全傻了。 赵科长自己的人打自己的人,这算哪门子的戏。 赵科长收回手,脸上的怒意遮住了内心的慌乱。 “案情重大,不是你们能旁听的!” 赵科长猛的提高嗓门,冲着干事厉声下令。 “所有人退后五十米封锁打麦场外围!” 赵科长扫了一眼围观的社员。 “村民全部回家,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!” 他转头盯着苏云,压低嗓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