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方明远摇摇头, “随便弄弄可弄不出这个味儿,你这人,看着不声不响的,心里头有数。” 徐文轩没接话,只是笑了笑。 雨小了些,瓦片上的积水顺着屋檐往下淌,滴在石阶上,嗒嗒嗒的。 远处有鸟叫,隔着一层雨,听不真切,朦朦胧胧的。 方明远喝完了茶,把茶盏放下,看着廊外的雨,忽然叹了口气。 “你这日子,比在我哪里强多了,早知道我也买个远一些的院子。” 徐文轩说, “你又不缺银子,再买一处就是。” 方明远摇摇头, “说得轻巧,哪有人不缺银子的,我那院子离府学近,当初可花了不少呢, 哎,风景是一点不上你这里。” 徐文轩给他续了茶, “那你就常来。” 方明远笑了, “那敢情好,以后我就把你的院子当我的院子,想来就来。” “行。” 两人坐在廊下,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。 红泥小火炉,绿蚁新醅酒。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壶嘴冒着白气,茶汤续了一回又一回。 方明远说了些府学的闲事,谁又被先生训了,谁又写了篇好文章,谁家里来信催着回去相亲。 徐文轩听着,偶尔接一句,大多数时候只是点头。 他从不说自家的事,方明远也不问。 两人就这么坐着,从午后坐到申时。 雨小了些,又大了些,又小了些。 廊下的光线暗了,徐砚点了灯,搁在廊柱旁边的石台上。 方明远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 “走了,再坐下去,该蹭饭了。” “那就留下,我这书童手艺还不错。” “哦?那我可要尝尝了。” 第(3/3)页